• 寂寞的派对 - [咖啡]

    2010-12-04

        在W同学没出现之前,整个派对已经弥漫着一股子寂寞的前兆了。

        我没有找到爱疯4的套子送猪,反而被导购忽悠买了香水,因为他说你买男香我可以送你20毫升女香。坐下来问了一圈,谁都没去看过Faye演唱会,结果一整晚点的都是Faye的歌。我以为猪的太太会是女生,没想到一屋子的G,一进门就后悔了。

        国王游戏的时候我就只得默默发功,希望不要抽到我。

        G们high了,就什么都来,背后播着暗淡的音乐,怎么都开心不起来,笑也都是笑,笑完觉得一片空洞。猪是想见W的,我也想见他,很久不见,快两年了。W就真的来了。

        他穿着很修身的西装,戴着灰色围巾,已经是个贵妇的样子。我就默默坐在他边上,实在也找不出什么话说。除了喜欢一样的乐队,都和猪比较熟,都是白羊座,我找不出可以聊天的点,他总洋溢着一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可是人已经叫来了,猪的前N任男友,夹在一堆吵吵嚷嚷的G中间,他格外沉默。总得想法打破僵局吧,责任心驱使。

        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感觉还是不说为妙。我们接着沉默,各自低头看手机。

        后来问起他之前的男友,本来要说结婚的男友,他跟我说已经变成了韩剧剧情。我不喜欢问,就没问。车上听他和猪聊,每周几次开车来上海去医院为男友送饭,实在没忍住,问他到底什么病。回答说是癌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韩剧剧情是这个意思。

        走的时候回头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又白又寂寞,就大声和他讲:“你要好好过!”他就笑。

        坐在车上我想着每周从南通开车来上海的W,他的车驶在高速路上,车里依然播放着trip-pop浅低吟唱的歌曲,他看着远方,不再是过去那个与我们一道打闹一道吃路边摊的少年。他守护着这个人,像一个真正的天使,他没有提过他的感情,只是在说那个男人的近况,声音越来越低。

        我觉得他很了不起,我也好,谁也好,遇到他这样的情况,会怎样?还是相信有真爱吧。W让我这样想。

  • 尴尬 - [咖啡]

    2010-09-17

        一月一次,死去活来。我在床上滚动滚西,痛到恨不得更年期这就来到。

        然后关于片子的事情必然不能再去弄了。电话平面,告诉他我脚本做不了了,平面电话制片,制片电话客户,全世界都知道导演月经干不了活了。真TM的。

        这样想想,海员不要女的,军队不要女的,什么不要女的,太合理了。一MC,废人一个,我一直昏迷到6点苏醒,求朋友帮煮红枣小米粥。能够活动四肢以后起床立刻网购调理药品,如果每月如此,根本没资格做导演啊,若是外拍,岂不是全组人都知道你来状况?

  • 修罗界 - [咖啡]

    2010-09-10

        恐怖的一天,今天晚上飞机去赶NIKE秀,现在片子还没做好。另外两边的片子都在催债,我光光来回打车就花老钱了,以光速铺完VOGUE的片子,留下百分之八十的AE效果用图片代替。流氓行为我最拿手。

        大约是为了报复我不管不顾弃他而去,剪辑师临走前幽幽告诉我前几天刚死了一个剪辑师,就死在操作台前。我就问,那有导演导死的么?回答:理论上肯定有。

        我就郁闷了,上厕所都在想这事,怎么曾经如此拼了命都要干,不干生命就暗淡无光的职业,最后发现其实是如此高风险啊……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这砸在脸上衫上的钱啊,我那年迈的父母啊,还有无数暗恋我的少男少女们,怎么能轻易死掉呢?

        其实三个片同时进行可以有一种不用折腾的方式,可以在同一间房,三个方向三个操作台三位操机手。我呢,长三个头。

  • down - [咖啡]

    2010-09-09

         每天早起要对着镜子纠结要不要美瞳。灰色的戴上眼睛就很迷茫就真的是我心灵的窗户了,但又不喜欢异物感,一直习惯不了异物感。然后纠结刘海,要不要刘海?没刘海凉快,有刘海很萌,要还是不要?然后纠结裤子,那么多条,那么多颜色,长的短的花的素的,怎么办?纠结完再纠结文胸,要匹配裤子要匹配外套,对了,外套又该怎么办?

        其实说真的,最近打扮得大失水准,很丑的头发怎么都弄不明白,加上是热天,混搭绝招一点没处发,只能像普通人一样背心短裤。就算戴个帽子也要热死。

        我看着自己那么难看就很想哭。衰老什么的一点不care,对我来说,穿错一天衣服要比多一条皱纹痛苦多了。应该一直算IT gril吧,老了也是IT women,很强悍的。但作为一个标榜IT的女人,穿错衣服不如死死掉。我现在就很想死,满柜子衣服一点都不IT,一点都不HIGH。

        我很down啊,永别了,人间! 

  • 大雨 - [咖啡]

    2010-09-01

        一下雨我就像那些关节有毛病的人那样“隐隐作痛”,痛的是心,所有那些忘记的事情都林林总总被吸进脑子,好像那里的磁铁开关被打开。

        尤其是几天前遇到北京来上海的同学Z某,虽然此君在我看一直是个不靠谱自我感觉颇良好颇不让我带见的家伙(貌似我厌恶这世界上一切处女座男人),但他说了某句话还是shock到我了,他说:你没可能和xx在一起,不因为别的,而是你俩身上都有一种“独”的气场,似乎你们单独活在世上才是比较正确的事情。

        这样的话,听着更像诅咒,我恨得牙痒。却更因为言中某些我不愿承认的事实,令我更生厌恶。

        单独么?怎样才算单独?我身边睡着别人怀里抱着别人也算单独?始终无法寻到归属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事实上我认为只有能够感知到“人生来便是孤独”的那些人才能成为我朋友。至于爱人,更应该是如假包换的复制心复制魂才对。

        大雨磅礴,忽如其来,我真想扔了手中伞就这样被死死淋。只是可惜包中手机和新衣。作罢,颓颓地上楼。独与不独我不care,只是这个瞬间让我更加强烈地思念,是这种对方的“独”令我感觉温暖,两个“独”虽然不能成为“整”,但映照着也算陪伴,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