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題。

        我不知道還會有多少更新,但我竟然輕易把它打開了。

        之前連自己都忘了的博客密碼,原來只是簡單的6個7.

        時間過到2014年底,我錯過了什麼?還是因為無所記錄才延遲到現在再開?

        我不知道。

        你們好麼?

        若都不好,我就好了。

       

  • 交际

    2011-10-20

        特别讨厌交际。

        特别特别讨厌交际。

        包括你要和不同的人一起吃饭唱歌喝酒,向他们打听情况,向他们推销自己,装作很开心带动TMD气氛,我总下意识觉得这是我的职责。

        很多人都自以为和我很熟,觉得我性格活泼,也都很爱和我说自己的秘密,无论工作的还是私人的。但经常当我需要倾诉的时候放眼望去都是那些对我满怀着误解的人,也许当某天我表现出绝望和丧气时他们都会不耐烦挂掉电话或借口明天有工作早早离开。

        我有时会开始怀疑我过的人生并不是自己的,把它拆分开来看,工作是为了品牌做广告,得益的是品牌,生活经常性被那些对我来说“有利益”却不喜欢的人充斥着,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镣铐吧。

        越喧嚣越孤独,反而独处的时候感到自由而广阔。甚至判断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就看与之相处时有没有在演。若没演戏的状态,该是毒舌又宅,冷漠而不多话的。更熟悉些可能转而像小孩样撒娇,直接如三岁孩童,说:我想要那个,给我好不?或者是,要去那里,陪我啦……诸如此类。

        可能真正需要的是个类似父亲或者母亲的角色,甚至都不是哥哥或姐姐,TA教育我,包容我,晓得我所有的坏情绪都需要发泄而从不以为我是个坚强的金刚。我的父母亲性格都不稳定,也许从小双亲的缺失是我成年后一切糟烂情绪的源头。

        从那间日式K歌房出来后特别挫败,觉得格外低潮,再也不想见到那些人,无论是傻逼兮兮的SMG导演还是认识6年的广告后期,无论是客户还是制片,都不想见。我知道工作时难免要一起合作,但这类交际,纯粹要叫我出现的交际,再也不想去。我这么努力希望成为一个被大家同等对待的导演,可最后大家感兴趣的仍然只是你的性别。

        我不需要解决什么问题,那些问题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哪怕我是个大家看着还算顺眼的姑娘,我仍不希望被以一个让人看的顺眼的姑娘的价值观来命名。虽然这是大部分姑娘的杀手锏。

        也许我需要更努力,直到有天站在一个比这些男生们更高的领域,但那个领域还会有这样的人,所以我又要让自己再高一些……我不知道,这想法挺女权挺变态的。我讨厌女权。

        总之,我很颓丧,每一次的交际都让我颓丧。以后再也不想化妆了,也不想穿鲜艳的衣裳见陌生人。维持好看纯粹为了自己,不为任何心怀不轨的傻逼。

        嗯,也为你,这个从来不曾信过我的笨蛋。

        有时候觉得这样辛苦地活着,不如去死。理想也好,爱情也好,都要这么努力去维系去达到,太让人沮丧。想到天明还要迎接麦肯那帮AE和ART的蹂躏,想到接下去还有那么多策划和合同一份份改和签,签完还要重复拍片剪片要帐这些流程……真觉得快撑不下去。

  •     如果恰巧你爱人不在身边,异地恋也好,长期出差在外也好,你会遭遇一种异常坑爹的心态。

        如果对方每天过得声色犬马,纸醉金迷,适逢你加班加点努力工作着,你要气得半死又发不出脾气只好憋着火把内脏全部烤到熟透。就像那个锡纸包的秘制鲈鱼。

        如果对方孑然一身,形单影只,适逢你纵横欢场歌舞升平,你要内疚得半死又不方便表达只好憋着气把内脏蒸到粉嫩鲜香。就像那个腊味鸡腿肉。

         这是极微妙又极敏感又极纠结……其实是极坑爹的一件事。找不出有更好的词来形容,只能借鉴异地高手路路同学的说法:坑爹。她异了四年,最后把人异没了。

        戴起各样花花绿绿的水晶希望保佑事业爱情,我始终是可笑的。才晓得那个任性多变的家伙再讨厌也始终不能忍受他消失。还是祝他安好,身体健康心理健康……不要人担心。就好。

  •     曾经以为我会活不过20,可是我活下来。很多人都死于27岁,可是这个年纪我也都安然度过。

        前些日子看到陈染的文章,那个如此阴郁和执拗的陈染,如今却说,她相信一切都不该是黑白那么简单。我们都活了下来,于是我们世界里所有颜色开始混合,互相晕染,最后成为统一的灰。

        抽着烟的路路和我说,她一点不怕绝望,反倒是怀着欣喜接受它,当你在最坏的境地时,每件接下来发生的事都会更好。

        我很高兴她这么讲,作为我在上海几乎是唯一的密友,我们心心相惜这么多年,彼此类似的命运互相交缠递进,如今再一次默默达成共识。倒不是生活忽然变得多积极,而是我们变得比年轻时代更为勇敢:既然没有被悲剧的洪流冲走,既然都活了下来,就应该是更强了吧?

        其实我不太知道。

        因为我所爱的人,选择了眼下的道路,但人生的道路每次选择像是豪赌,你无法回到当初的岔口重新选择。你也无法责怪促使你选择的人或事,因为打钩的是你,哪怕有一天那使你走上道路的理由不再成立,路还是必须地走。

        我想我不会死了,我的朋友们也不会,我们会很好地活,起码是很用功很努力地活,且不论结果。这样的我们,无论如何都是幸福的,因为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行走、奔跑,不会感到真正的不幸。   

        其实我们都挺年轻的,真的,如果现在谁跑出来跟我说我以后的命运,巴拉巴拉的,我会果断让他去见鬼,不管他是蚂蚁还是上帝。安于命运是多么懒惰和悲观的行为啊,无论为了爱人或者自己,都要奋力奔跑。多一点进步,多一点,我看到很多特别努力的人,觉得很好,那些人无论是从事什么工作,什么职位,都让人尊敬。

        我大约也想成为像他们一样令人尊敬的人,成为能为社会做点贡献的人。

        不再觉得年轻时一味放浪糜烂耽于声色是洒脱和个性的,反而想竭力隐藏起这面,也怕别人说起年轻的荒唐,对我来说那并不是太值得夸赞的事情,尤其在工作场合。

        很淡定地活下来,这是生命给我的恩赐,希望不要再得抑郁症,那种憎恨着自己生命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也许哪怕再次陷入绝境,我也不再有力量去恨去堕落,只能静静地装作波澜不惊地过着自己的生活,看着灰色的世界。

        但仍然想,仍然想,能有这样一天,扔下我坚持的一切去远方,没有去过的地方。有没有一个那么爱那么爱的人陪伴?即便是空空的身畔,空空的双手,我都不抱怨,这能让我看到听到尝试到一切的世界,我不抱怨。

        可世界尽头会有什么?吾爱,只想你陪我一道看这荒凉的真相罢了。

  • 咕噜噜

    2011-10-11

        每天的日程基本都是满的,我果然还是喜欢工作胜过一切。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傍晚时分又出去讨论策划,遭遇到无礼的小孩,每当这种时候我就很希望自己是男生,可以跳将起来顺理成章把对方海扁一顿。

        有的时候,只有揍人才能发泄我的愤怒,但身为菇凉,又不可能随时都揍人,男生就不同,看不顺眼的可以揍,一言不合可以揍,各种揍。

        但分明我又比任何时候都耐得住,相信一切会好起来,交片在即,看出去春暖花香的。这个下半年貌似不会太消停,无论是制片公司还是广告公司,那些蠢蠢欲动的活儿都让我们有稍许的兴奋。貌似令我兴奋的并非可以赚钱本身,而是要一个一个攻克它们的过程。

        白羊座什么的,果然有战士的血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