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小姐已婚,育子,丈夫成功,是枚时髦的家庭主妇。

        可年轻人嘛,你知道的,婚前也没怎样放浪过,前两个月认识一姑娘,T来的,就这样轰然出轨,谈起恋爱。

        恋爱在她们,真是叫在“谈”,分隔两地,每日要“谈”,谈很多很多话,天天谈到深夜四点,早晨S小姐还要七点起床,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据说美貌的S小姐谈得黑眼圈浓郁,再牛逼的眼霜也消不掉。

        谈了一个月,该干的也偷偷摸摸干了,接着谈,接着干,丈夫有所察觉,又抓不到把柄,借酒消愁。

        我像个唠叨的老年人一般叮嘱过她多少次,外遇不要搞LES啊,LES影响婚姻啊,LES没法见好就收啊,女的各种作你谈上了甩不掉啊……S小姐每次表示同意后继续心软地与T姑娘纠结,一步步印证着我的预言。

        老子真不想自己预言成真啊混蛋!

        S小姐是我遇过的大部分没有认真考虑过“真爱”问题的人之一,恋爱也都是外貌协会看上帅的就想着:嗯……睡一下可好呢?然后就发展开来直到睡觉,有的睡一次就没下文,有的继续睡下去最后也没了下文。

        S小姐嫁的是真的好,很好的男生做老公,有事业有爱心也不乏幽默,S小姐没想过真爱不真爱的问题,老公也是很容易就做了老公,应该算是个真真好命的姑娘吧。眼看着好命的姑娘要不明不白旋入外遇泥潭我是有些唏嘘的,外遇吧,分两种,无聊了搞的和因为是真爱才搞的,很希望糊涂的S小姐首先分清自己的外遇是哪类,才能对症开方子。

        无聊了搞的,果断为保家庭舍外遇,管她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冷冷跟她讲:老娘当时和你说过规则,你不听,现在苦果自己吃。你睡也睡了疯也疯了,老娘什么都不欠你,白白!

        真爱了搞的,果断为保真爱舍一切,你都TM有生之年找到真爱了,还有谁能拦你?

        但大部分人包括我在内很难一见钟情,就一两个月时间判断对方是真爱简直天方夜谭,于是这一栏的决定权当意外。自己是小朋友的时候是不该结婚的,就在我小朋友的时候结了次婚,结果伤及无辜还落下因果报。只要还有一点点像小朋友,一点点小朋友的玩心未泯,就不要结婚,只要你仍然确认你的真爱还在世界某个角落没被你寻出来就不要结婚。

        已经结了婚的小朋友们,希望你们不要离婚,如果要搞外遇,最好确认一下TA会否是你的真爱。如果不是,记得见好就收,如果是,那我无话可讲,你再怎样疯狂我都无话可讲,真爱最高。

        死掉了的乔布斯曾经说过他总是把生命中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去活,他双鱼座的,我终于晓得XY班长为何说我很像双鱼座了,这完完全全也就是我想的。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吧,爱好也好,爱也好,所有的框架和禁锢都是不存在的,虽然这里面有很多的矛盾,但你闭上眼,想像你明天就死了,死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最想做的是什么?最想爱的又是谁?

        祝你们好运。

  • 垃圾桶

    2011-10-03

        很想下一秒遭遇到的那个人不再将我当做垃圾桶,而是有血有肉会痛苦也会纠结的弱人,那个像我一样弱的人,遇到同样弱的我,互相支撑着咬牙把两个人的“弱”对付过去。

        我并不在乎那个人是谁,而更需要知道TA的愿望是否足够强大过我的软弱,如果连这都战胜不了,我的付出和牺牲便毫无意义。事实上我总是在判断之前便付出和牺牲,大部分时间我哭,全为自己。我也很想有人出来跟我说结局,若知晓一切便也能大胆舍弃,去走更光亮更平顺的道路,时光也不会白白付诸流水。只是要哭,明明两个人的事,为何要我一个人坚持而另一个可随意以“我喜欢我乐意,我不喜欢我不乐意”来作为各样反复的借口?

        索性造个镜子跳入其中,那边自有一个我通晓我,爱护我,犯不着拿心出来给无关的人胡乱指摘品评。

  • 2011-10-01

        似乎是第一次穿正红色的衣裳上街,走得浑然自我。

        我有很多红色系的衣裳,多为橙色和玫红,也明明买了正红的裙,正红的裤,却总是遮遮掩掩,总以为披挂着它们不添美好反容易映射出内里的惨淡阴暗。

        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为可以穿正红衣裳上街的女人了,我终于好不容易长成了一个女人。

        为了匹配这红得扎眼的裳,索性涂红了嘴唇,也仍然是最爱的黑马靴黑礼帽,便这般走将出门。

        从自名为红,已经过去十年,从外面的黑一点点剥落,终于显出内里的红,经过整整十年。我似乎看见灵魂和身体终于合璧的样子,证据便是镜中的影。

        成为一直想成为的样子,穿上一直想穿上的颜色,我是要跪下感恩了。奔跑在完全贯彻本意的道路上,单是想想也都感动万分。

        也许对我来说,“三”打头的年岁仅仅意味着摆脱迷惑。还有这么许多年,有何可畏?

       

  • 一次失败

    2011-09-26

        COKE的骷髅比稿失败了,客户选择了一个相当传统和老旧的情景剧方案,我一点不难过,也不受任何打击。

        其实从业以来我遭受的失败除了那些拖欠的稿酬之外,这是第一次针对方案上的失败,但我丝毫不觉得这跟我的技术和创意有什么关系,也不泄气,反而激起斗志,我就在想:好的吧,你要这样的方案我也出给你,这次若我就退缩不做IDEA了才是真正的失败。

        不知道是右手金耀石的缘故还是别的,最近活儿一下子全满了,让人担心的下半年,会不会像传言中的那些死在片场后期台的导演一样活活累到毙命?

        但是我很快乐,身边的朋友,同伴,都让我有所进步和学习,虽然个人也都有个人的怪癖,但大家都算宠我,就算失误和犯懒也都容忍。

        可真的,不能再放任自己被同伴宠爱了,我要像那些勇敢的男士一样工作,不能因为身体的缘故而疏忽,也不能再迟到和开小差了,嗯。好吧,明天进入荣威W5的后期阶段,国庆后大家没准可以在荣威专卖店看见我的片子了哟,哈哈!

  • 爱与路

    2011-09-26

        三天在成都,几乎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赶飞机,赶拍摄,赶各种吃喝。

        在某种极度劳累的情况下大脑却高度清醒,我们拍摄荣威越野车所在的越野场地满是杂草和蚊虫,高高低低的山坡,脏兮兮的泥塘,不靠谱的摄影师,拉不出景深的摄影机,线路损坏不能用的话筒。至于其他,每天迟到的制片,明明应该来监督却躲起来睡觉的AE,要求诸多的客户,不肯配合的车手,也就不说了。

        依靠一个高度缺觉的大脑,支撑着被虫子咬得破破烂烂的身体,在这个泥泞不堪的场地来来回回走到双腿几近残疾。

        总算按照要求把该收的镜头都收到,已经算成就。

        更大的成就是前晚的一次失眠,忽然想起十六岁时的seven,一直到后来的个个,一直到现在的爱人,因爱之名,我惊觉自己的成长皆缘于此。十六岁的seven阴暗得像个死神,我从那里学会人类的多样性,之前的傻姑娘瞬间沾染了瘴气变得古怪而敏感。

        分手后的那一年是我这辈子看书和听摇滚最多的一年,我在爱情中不理解的事情,希望书能给我解答。后来解答似乎也没找到,反而在各式各样繁复的故事里越发迷惑,迷惑中进了大学。

        那里遇到了闪闪发光的@,那时候他多么好看,笑起来空气里全是金色的粉尘亮晃晃的。我经常和他一起坐各种线路的公车,去各种地方消磨时间,最喜欢的是夕阳时分,他睡着的时候,同样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侧面,我想这种渴望当前画面永恒延续的感觉,就是爱了吧?

        我们分明是不同的个体,没有哪两个个体完全相同。但只有他不再是当年的美少年时你仍然可以为他心动为他落泪为他走天涯,那也许才是对的。

        关于这件事,我有很多问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自己会一页一页翻回去把问号的部分用句号回答掉。他曾经是我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而同样是他,却还能成为生命中连绵不绝的线索。这原本应该由很多个人完成的任务,他一个人便帮助我做到了。他被动地丰盈着我的生命,被动地将我从阴影里带到现实世界——这个并不光明也并不黑暗的灰色空间。

        最美好的文字全都献给他,并不是出于讨好,而是只有这个人能够令我写出这样的字。他是我灵魂的另一份补充注解,他是我身体的另一种永恒渴望。能够找到一个你能保证爱很多年不转移的人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我骄傲又见异思迁,自恋又贪图享乐,我迷恋他的是那些和我如出一辙无可救药的缺陷。

        自他说爱我的那个秋天,过去近千日,无需计较那爱有多微薄多清冷多不可言说多出处可疑,那毕竟是爱啊。

        如果可以,我愿意给他我的全部,可是,他并不需要我的全部。他所需要的,我羸弱的身体里也许并不存在,那些丰厚的物质财富我更没有,与这样毫无他所需之物的我仍然纠缠,说爱,便是百分百可信服的了。

        每每想到如此便要落泪,落比少年时代更多的泪,延绵不绝的泪,纷纷而下。这样的深夜,我与窗外高架上流动的车灯对影便够。他在远方,像我一样自由和衰老,也在彼此内心,用对方的爱去铸造灵魂虚幻的保护膜,抵御孤独与时光。

        身体厮磨的爱人们可以离散,灵魂相依的爱人们只有死亡才能令彼此分离。

        我便是含着满腔的温柔去思念,也总有了勇敢对抗世界的气概。诸如此般,相守,离散,便都不再重要。离开成都的时候我仍然浑浑噩噩,多想把他从电话那头拖到身边,跟他讲:我很喜爱你的家乡,那些懒洋洋的面貌姣好的人们,那些名字古怪味道惊人好吃的食物,让我跟你一起回这里养老吧,好不好?

        到我们都老了,老得哪儿也去不了的时候,我再努力一下忍受飞机的颠簸路途的劳顿去找你吧。我在路上花光精力,以至于你只能收留我看顾我守候我,我们可以并排坐着说说爱与路,这番也就颇有点“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