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帽

    2011-09-11

        这是一顶我好喜欢的礼帽,一顶睡觉都想戴着的礼帽。

        它是薄羊毛料子的,黑色,卷边,圆顶,下面的脸上足粉再来点鲜红或鲜橙的唇膏,就是当季最IN。小傅老师说像萨冰娜,我忘了告诉他我正在看那部名为《UNDERGROUD》的牛逼电影,因为看了那个,所以今天没睡醒。

        萨冰娜带上礼帽,开始与人造爱,那位演员有双炯炯的大眼和剧烈卷曲的头发。我从路路那里学来的卷发技巧很好用,可是,谁愿意娶走萨冰娜呢?是那个医生嘛?即将启程的火车上,她毫不犹豫地逃掉了,这是我们都爱她的理由。

        同样的礼帽,珍玛什在《情人》里面戴着,连衣裙里不带什么文胸,就这样空荡荡剥了现出一对美好的乳,梁家辉为她神魂颠倒,我们也是。电扇叶瓣寂寞地打转,男人等她,她等男人,问他要钱,跳舞,乱伦,不停洗澡。然后小说里玛格丽特杜拉告诉我们,男人的礼帽能让她看起来特别。

        还缺一件侦探式的风衣和一双走路带响声的高跟鞋,我便能成为一个百分百电影里的女人。

        我的假睫毛在我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掉了下来,眼帘处一排黑栅栏。我有点颓丧,我不那么美,也不那么勇敢,很多人猜我是双鱼座,可见我总是在公众场合唯唯诺诺战战兢兢。我一直醉在梦里面,回家的路上又买了酒。

        昨晚梦见去南斯拉夫玩,飞机一到机场,来接我的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青蛙,它扑向我胸口然后黏在那里不停嘀咕斯拉夫语。

        而我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斯拉夫语。

  • 清静

    2011-09-09

        难得清静,奇怪的是,明明本性如此喜静的我,身边却总是热热闹闹,又做不出关掉电话自己去逍遥这样的事情,借着昨天半夜down下来的专辑写点字,发会儿呆。

        秋凉是无容置疑的了,冬天这个怪兽正一点点接近,要把我吞噬掉。

        是要好好写点东西了,答应编辑的小说一个字也没动,要详细做的脚本也都没动,我储存在身体里的能量很少,几下就用完。要存储就得像现在这般什么都不干,把床当办公室滚来滚去,这么几天下来对自己的无所事事开始厌倦,那能量就算满了。

        远离任何人是内心某种一直存在的喊叫。

        找个合适的理由,如果我真是作家,骗笔预支金跑去海边小城租个房子人间消失一两个月,多好。或者去外地拍个不紧张的小片儿,三分之二时间用来闲晃,多好。

        哎。还是关掉网络安安心心干活吧。

  •     親愛的 末日來了 你說怎麼辦?我們開始儲糧吧 你喜歡吃的 都為你備好 趁假日一起到野外去 預早尋找神秘的洞穴 好等末日前藏起你與我 你說你還未去過歐洲 還未看透我的臉 還未與我好好瘋狂過 我說九月一起去巴黎吧 在末日前嚐一口香榭麗榭的熱朱古力 或到王爾德墓前畫一幅畫 一起模仿波德來爾的遊蕩生活 親愛的 末日來了 你說怎麼辦?我說讓我們緊貼著 在高山盡頭 看城市殞落 你說你害怕從高處墮下 我說我會牽著你手 保護你到最後 直到人類滅亡

  • 不适合

    2011-09-07

         有时候觉得仍是不适合做个制片,而只是一个应当安安分分做细致工作的导演。那些凌乱的商场欺诈我不会,遇到为人肮脏的家伙们又太容易义愤填膺而失了气势。

        手里写着一份搁置很久的新策划,一边写一边想着那无理取闹的客户,还是恶生生想弄死她,往死了弄,弄她弄她车弄她小孩弄她老公……坏人在世上不可能只对我一个人做坏事,一定是处处做坏事只是我运气不好碰到她而已,不可能在她遇到我之前她是个好人,不可能的。

        如果我有制片,他可以帮我想招弄她,他可以安心帮我讨钱,那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一定哈男色,我要一个英俊的制片,能够让她起骚心的那种,最好真骚起来了,拉着制片去开房,我电话她老公,抓奸!

        好开心啊,就这么想想就好开心啊!我怎么可能定定心心去研究对敌战术?我这个笨蛋!

  • prettiest friend

    2011-09-05

        忙中偷闲的大半天,好好睡了觉,看了几页电影导演手记,喂龙猫多多吃新到货的水果味道草饼,和它斗争,怎样把手伸进笼子里又不让它跑出来。

        西装和迷彩服都买好了,真是高兴,我点了很多男装店,买最小号码的T恤与外套,要把身体藏起来。

        天气转凉了,我晓得我和某个人一道都开始恐慌,冬季是我们最难熬的季节,拿再多头发遮脸,再厚的衣服都没用,我们总是恨不得扔掉手里的咖啡因为十个手指正因它受冻。不过冬季是有盼头的,已经开始盼春天了,冬季可以把乱七八糟的内衣T恤毛衣裙子全部往身上堆,然后洋洋得意出街被街拍。

        听着这个歌我就很想路路,一个月不见了,真想再看她抽烟发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