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暖

    2011-09-05

         周末前几件失衡的事情逐渐又回到轨道上,我比我想象的要脆弱太多,希望你们一个个都正常点儿,别出幺蛾子,别离开我。

        虽然之前有很多事情都没同时处理好,但我努力在补救,牺牲在所难免,尤其是我的睡眠。经历了快半个月的短睡眠日子,希望能够慢慢走上正轨,告别午夜。

        很想再去趟佛教圣地,不为别的,就求个周围人平安。其实我性格有时候挺严肃的,原则又多,稍显冷漠,能够处到现在都算缘份了。还有父母,也要感谢。

        天气凉了,心不会。

  • 跷跷板

    2011-09-03

        前几天北京拍摄的VOLVO短片A CALL顺利通过,进入下一步细调工作,两款越野车有一个跷跷板的项目。

        想说的是另一种跷跷板,总是发生在那些理智和情感像输入法一样随意切换的人类中间。情感告诉我说应该舍弃一切与情感无关的俗事繁冗,勇敢释放力比多,去爱去追逐。但理智却总是不容许我背弃我的责任我的岗位我的生活我的朋友。

        一切在黑暗中有条不紊地展开,我也重归沉默,将第六感彻底打开。

        看见眼前的路,我往下走必须舍弃一些东西,舍弃安稳,舍弃轻松,舍弃那些约定俗成的平静。不再有人催着喊着来依赖我,所有选择握在我手里,人们看着我,那些崭新的面孔预示着一个崭新的领域。

        有的瞬间又觉得我已经一无所失了。这也许才是勇敢的原动力吧。

  • 2011-09-01

         曾经写过很多关于树的故事。

        那个女孩因为有一头齐腰的长卷发,挺直的腰杆,我叫她树。那个男人身高超出常人,有低沉的嗓音与暗夜的目光,我叫他树。

        树在我身后,然后是墙。

        我不回头也知道TA在观望我,像我一样保持沉默姿态迎接命运。懒惰如我,又软弱,需要被一阵强烈的风刮走,方向不辨。在荒凉之地,面上蒙着灰土,树给我水和陪伴。

        我喜欢的男人和女人都有一种静止的美雅,无论是笑或悲痛,他们都带着所处环境外的超然姿态,随时可以启程的姿态。这是某种浓郁的气味,我可以靠我的感官轻易捕捉到。渴望被折叠在他们的背包里,安放在他们枕边,塞满在他们的车后备箱。

        树张开枝桠,命运如夜色蒙住理智。 以此文纪念梦中某次交谈,期待不久再见。

  • 平衡法

    2011-08-29

        在世俗的工作和交际里钻得越深,就越有冲动躲避和隔离。

        我始终是那类无法彻底适应环境的人,最熟悉的永远是自己,最好奇的永远是未知。

        动物是好的,与龙猫玩耍,惊讶它360度无死角的萌表情,将手指放任给它啃咬,心里油然而生幸福感。它依赖你,需要你,不会随意离开你。也许我便是需要这种彻底占有才能获得完整的安全感,人类是不会允许被关在笼子里的。

        那些他人书写出来印成铅墨的字句叩着我的心,我总是寻找一些与现实并无太大关系,甚至是离得越远越好的小说,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那里有一个人完整的奇特的,我无法经历的故事,那里也有罪恶与圣洁,有巨大的恨与不朽的爱。我迷信地认为,在那些幻觉世界待得越久,现实也会偷偷被你改变。

        时间与空间将不再对你造成影响,你的存在也变得透明和自然起来,你的头脑中装满各个世界的故事,你便是无所不包的自然,你开始寻到安宁,不是木讷的沉默,而是广博的宁静。

  •     这次在北京逗留的时间长过08年,似乎约出来吃饭的同学大部分都带着家属,是不是大部分家属都是因为不放心才吵着嚷着要来参局的呢?我不知道。

        让助理和客户看堵车时的车尾灯,一片鲜红,我的视线曾几次在这片鲜红中模糊。北京的黄昏总是事发最多的时刻。

        我开始明白一切是怎么开始又怎样延续的,这场巨大的误会最终会归向何处,谁也不知。

        站在满是车尾气的站点,手里紧紧抱着我的包,汗水不停滑过脖颈上蚊子叮咬出的红包,我重新感受到来自北京的巨大,它让我没有任何角落和墙可以倚靠。这是一种大,彻底将你吞没的大,人来人往,他们在你面前出现消失,每个人操着不同口音的普通话,散发着不同的浓郁气味。

        是恐惧导致的忧愁,立交桥跨过我头顶,每辆车驶过都有刺耳的喇叭和发动机的轰隆,潮湿的路面上散着瓜子皮和塑料袋,北京还是多年前的北京。

        那时候我爱着你,做着一个南方梦。我需要拽着人和我一起对抗恐惧和迷茫。但那时你不迷茫,有人爱,小阳光。这么需要你的我和完全不需要我的你。我要把除了情感之外的旁的事情拿解剖刀迅速切除放到边上,然后再坐下来喝口水接着絮叨。

        在解谜游戏里一厢情愿地认为那把解除恐惧的钥匙一定在你手里,同时你的手里还握着维罗尼卡双生花的种子。也许你从头至尾都不曾有这两样我一直憧憬和渴望的宝物,你是个潘多拉的盒子,打开后跑出很多悲伤和难过就空了。

        我为你写了那么多诗歌画了那么多画。幸好是北京,放大了我的痛苦,青春就在折磨里瞬间透支。

        已经不必说委屈,也不委屈,在这里不害怕不孤单不混乱。我用我的方式过我设定的日子,你在其中,不再是对岸的曼殊沙华,而是每日可听的音乐电台。我也被索取,不是钥匙和种子,而是时间与生命。

        或者你会产生像换一个生活方式那样换一个恋人的念头,换掉我。十几年记录瞬间归零。

        你给不了我你没有的,但时间和生命人人有,你要我便给。

        我的圆始终没有画完,满足你,围绕你,迷恋你……补偿当年你不曾给予我的一切。我爱着当时的自己。穿越时空去安慰去缝合。这仍然是悲伤的。黑洞一般没有止尽的索取虚无,哪有幸福可秀?

        可我们所表现着的,分明是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