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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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复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到大家在校内上很热烈的样子,时隔多日搜索一番,却发现原始文献已经被和谐了,找到的大多是些二手、三手资料。
        根据这些资料反推,事情大抵是这样的:一个90后小姑娘,长得应该不错,勾上一个老师,老师的还老婆有孕在身。老师应该很吃这小姑娘,给了她某次排名决定直推名额的考卷。姑娘太嚣张,考卷到手之后考试很胡来,成绩出来却轻轻松松拿了年级第一,直推复旦。这件事情呢,是一个看不下去的告密者捅到网上来的。大抵应该就是这样,细节上由于原始资料缺失我也说不准。
        有趣的是在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我们一群女朋友刚刚聊过这个话题。当然了,我们聊的是如何勾搭大学教授给自己弄点实惠。聊归聊,其实我们这群人谁都不会真的去做,或者想要勾也不知道怎么勾。不过我相信世事无绝对的,因为我的手上正捏着一种力量,一种具有悠久的历史并且无比强大的力量,它被尘封多年,一旦苏醒就会具有难以预见的破坏力,它就是:逼的力量(PussyPower,简称PP)。
        在将近十几年的过程中,我始终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个逼,或者说,我不知道自己手中握着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直到进了大学我才逐渐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可以成为一个欲望的客体,并且即使我装作我不知道(也就是所谓的大学中的纯洁吧)也并不能实际地抵消掉这种欲望的存在。相反这样一种“纯洁”却反过来能够增加主体的快感。这样的境遇让我很不舒服,我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回应。
        一种常见的回应是遵循游戏规则,也就是潜规则,利用力量来换取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当然这其中的必杀技在于:你并不需要给出你的逼,往往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要练成必杀技很难,需要出众的外貌优势以及过人的社交技巧(详见BoysandGirlsGuidetoGetDown)。即使给出了自己的逼,在多数情况下,也会让人觉得是公平交易,而不会产生白领辛辛苦苦干活却那那么点工资的被剥削之感。
        当然另一种回应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加以谴责,我不怀好意地揣摩,这一部分人群中一点包含了许多姿色并不出众的女人以及没钱没势没逼日的男人——用精神分析的话讲,这是防御机制。如果我们说在传统社会,这样的道德约束力能够对人肉市场进行一定程度的约束,那么显然这样的约束力正在逐渐式微,以至于一直有人在感叹Otempora!Omores!
        然而,在道德无能为力,却又不想遵从潜规则的情况下,如何处理两腿之间的逼的确是个问题。
        让我们回到90后吧,在那一次关于人肉市场经济学的讨论中,我们都承认力量的运用与大学这个高度与社会相仿的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在我们这些80后看来,高中似乎是个玩家家的东西,我们不可能——也不会想到在高中就动用逼的力量。我们把这样一种举动单纯地归因为不成熟或者“缺乏自我意识”,如果用这个结论来解释复兴事件,那我们只能推导出90后的早熟和自我中心。这样的两个结论似乎很符合对90后的刻板印象,但我仔细想了下觉得还有些别的东西。
        因为90后之中,除了像该姑娘那样过早地投入潜规则的例子之外,更加充斥着网络的是一群完全游离于规则和道德之外的“非主流”。
       “非主流”的特点有:独特的审美偏好,劲舞团,轻易地滥交等。网络上不乏教你如何用100多块钱日上一个90后少女的逼的教程:无外乎注册个劲舞团账号,充点小钱买两件虚拟衣服,勾搭个写着火星文的姑娘,要到qq号码,接下来就激情视屏和网友见面了。见面之后女孩儿也心知肚明你要日她,只要请她吃顿便饭就能得偿所愿。日完之后女孩儿还不会纠缠,继续玩她的劲舞团去了。这种教程所面向的最广大的读者群,往往感叹90后的孩子们为何如此不在乎地给出自己的逼,并且深深地为此倾倒、不解以至于辱骂。
        我斗胆这样分析:无论是潜规则还是道德,尽管表面上针锋相对,但两者有着一个共同的基础——逼是一种有价值的资源。然而正是这群90后从根本上完全颠覆了潜规则和道德,这种颠覆很彻底,让道德无从反击,因为当资源不再稀有那么珍惜的道德就失去了合理性,就好像宽带时代“杀猫贴”不会再受到谴责一样。所以90后的无所谓姿态让人怒骂发狂,却在实际上拿他们完全没有办法。
        对于潜规则行当来说,90后也让潜规则从业人员如临大敌。举个简单的例子,原本大学生英译汉是千字100,后来有个同学为了抢生意在Job_Intern版开出90/千字,渐渐地10块的同学没有市场了。于是一路恶性竞争,现在英译汉的价格已经低的可怕,更可怕的是,即使有人开出千字30的价格,虽然辱骂不断,总有“贱人”会给他投条——而且还不少。90后做的其实是一件同样的事情,她们轻易地给出自己的逼,却不要求得到什么,这在无形之中大大地打压了逼的价值。尽管日到一个90后非主流妞的逼和一个80后老处女的逼的价值依然还是有差异,但是不能否认地,老处女的逼正在像人民币一样贬值。90后的到来,无异于一场人肉市场的金融风暴。于是潜规则这个行当越来越难做:原本经院的人手5个offer,今年只有1,2个了,原本社会学的还能去去四大,今年只能啃老了;原本姿色好的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只好凑活着被包了,原本姿色平平的只要放得开还是有门路的,现在只好从良了。
        就这样整个人肉市场经济被90后从内部搞崩溃了。我们可以预见,当免费或者廉价却又优质的逼越来越多,谁还会花大价钱包二奶呢?有了那么好用容量大速度又快的Gmail,以前那些做收费email的网站早就关了。尽管跨行取现开始收费银行工商银行的电话银行开始收费,可是那么多妞又怎么让她们说好了一起收费?看着她们水灵灵带着美瞳又PS过的纯真大眼睛吧:我把我的逼给你日,我还不要你的钱。
        90后的丰功伟绩在于,让从辛辛苦苦被剥削的白领中脱颖而出的潜规则分子重新回到了被剥削的地位:她们辛辛苦苦地被日,成果却只有一顿便饭——说不定开房的钱还要AA。多年后或许会有这样一个神话:
        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被一种强大的黑暗力量所控制,它们沉睡在少女的身躯之中,苏醒后便指引着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曾经有人试图用道德来抵抗那种力量,一开始人们残酷地处决了那些随意使用这种力量的少女——乱石、猪笼或者其他,然而后来,那些被控制的少女愈来愈邪恶,暗自练习一种名为潜规则的大规模杀伤性法术,终于将道德踩在了脚底下。正当世界一片混沌之时,终于来了一群救世主。她们看清了道德的无力,果断地摒弃了它,相反她们采用了一种近乎自伤的方式展开了漫长的斗争,最后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世界得到了安宁。让我们记住女英雄的名字吧: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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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半吊人 2008-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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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NB。。。。。。。